暗自祝祷:“侯盛,我从小受你照顾,为你料理后事也是应该。
我姊姊不是故意杀你的,要怪,就怪造化弄人,谁都是身不由己。
你冥路有知,来世只好做管家,别再做江湖人了。
”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削木为碑,仍是刻下“侯盛之墓”四字。
他反复翻阅那卷录有“空幻幽明手”的革卷,见记载的手法颇为巧妙,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按卷中心法试练了大半个时辰,练得全身气血翻涌、五内欲裂,只差没呕出几升鲜血来,不觉怒起:“他妈的!什么六绝高人、什么‘血海钜铸’炼青邪,一样拿本少爷的见鬼身体没辄!有本事,写一部老子能练的武功来瞧瞧!”差点把革卷掷下山去,一想它毕竟是侯盛的遗物,勉强把东西收进怀里。
回到山洞,见文琼妤正四下拾缀,玉一般的小手里握着一束青草,轻轻扫着干爽的岩石地。
她背影极是婀娜,纤腰款摆、长腿苗条,及腰的长发乌缎也似,末端还挂着些许晶莹水珠,被摇曳的焰火一映,秀丽难绘难描。
劫兆从身后将她一把抱起,文琼妤惊呼一声,转过小脸,粉嫩的樱唇随即被他衔住。
她“嘤”的一声挣扎几下,渐渐婉转相就,身子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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