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掀帘,陡见前堂里坐了个天仙下凡似的貂裘美人,不觉一怔,失声道:“姑娘……姑娘是谁?”文琼妤心中着急,故意抿泪:“大娘,您行行好!我弟弟要给人打死啦!”果然妇人神色一变,快步跨出门槛,对院里的佝偻男子急唤:“先别伤人!我没事。
这位姑娘不像坏人,问清楚了再说。
“那人哼的一声,嗓音如锈铁磨砂,十分沉郁。
他将爆碎的半截青竹一扔,单臂拎着劫兆后领,一把摔过屋槛,一跛一跛的走了进来。
昏黄的豆焰划出一头斑驳灰发,脑后随意扎了个髻子,散落的发丝垂在深纹纵横的黝黑面上,犹如裂枣上的灰白菌丝,来的竟是名六旬老汉。
劫兆被摔得眼冒金星,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抬头见老汉眇去一目,一条蜈蚣般的焦褐肉疤横过鼻梁,瘪瘪的右袖扎在腰后,一臂齐肩而残。
(死老头只剩一臂,怎地……怎地有如许气力?)他心里嘀咕,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那一击仿佛打散了他四肢百骸之力,到这时都没能恢复过来。
文琼妤满面忧急,垂首道:“大娘!我天生体弱,行动不甚利索,劳您将我弟弟扶上桌来,我……我好担心他。
”眼眶一红,便
-->>(第10/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