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就到哪里,一步也不离开。
”劫兆心中一暖,忙将没吃完的半只熟兔剔下肉来,以干净的草叶包起,又摘了一大兜的野桃,盛上几支竹筒的清水,留待旅途中果腹。
他把铜匣缚在背后,横抱着文琼妤,沿着清溪往下游走,日落时终于看见远方一抹袅袅炊烟,自林叶间盘绕直上。
越过疏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葱葱郁郁的小丘起伏平缓,夹着一条丈余宽的黄土小径,径上寸草不生,似是经年累月被鞋底、轮辙碾出来的道路。
路旁辟出数畦旱田,田中秧芽新绿,疏疏落落地随风摇动,却不知所种何物。
田地中央围起一圈竹篱,隐隐有几幢屋影,其中有两扇透光小窗,炊烟正是来自其上。
两人还未走近,便已听见犬吠之声,竹篱里一阵扑翼喔然,似是鸡群骚乱。
“有人在么?有人在么?”劫兆连喊几声,未闻回应,径自推门走入。
竹篱里一头老黄狗奋力嘶吠,叫得隐有痰音,干瘦的身子不住摇晃,似将断气。
劫兆本想一脚踢开,又怕将它踢死,脚下微抬,老黄狗仰头咬住他的裤管,仿佛可以交代了似的,咬着布呜呜低喘,终于缓过气来。
劫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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