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片片落红渲染开来,恰如一幅淡墨明彩的冬日红梅图。
他取来巾帕温水,拥美入怀,为姊姊细细清理。
文琼妤下身赤裸,被摆成了玉腿屈分的淫靡姿态,任他抚拭私处,当真是羞惭欲死,苦于全身脱力难禁,只由得那小色魔、小冤家摆布,羞耻中却隐约有种莫名的淫冶兴奋,一时酥胸起伏,芳心可可。
劫兆见她望着榻上的淫艳秽迹出神,笑道:“都怪我不好,只顾自己尽兴,在姊姊身里射了这么许多。
下回……今晚我仔细些,一定拔出来再射。
”文琼妤俏脸一红,咬唇轻打他的手背:“谁说我今晚要同你……小无赖!”凝眸侧首,巧笑里带着一种青灯古映般的落寞神气:“就算你再怎么疼爱姊姊,我……我也不能怀上你的孩子。
西境残神殿的殁首‘阎城判死’计无生,解剑天都之主‘千载余情’盛华颜,这两位当今邪正两道最好的神医都为我号过脉,说我天生体质阴寒,永远无法生育。
”劫兆一楞,随即笑开,贴面搂着她一阵厮磨:“这些郎中说的能信么?中京有个姓黄的员外郎,家大业大,也说生不出子嗣,奔走了四十余年,求子都求出名儿啦,谁知六十岁上竟一举得子,姊姊猜是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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