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掩口噗哧,当真如天香忽绽,满室骤地亮了起来。
李二娘含笑看着姊弟俩斗口,突然叹息:“赵公子,你媳妇儿可真不简单。
这琴叫‘松风’,是昔年一位制琴高人偶经山林,听见半截被天雷烧毁的桐树给风吹得呜呜响,知道遇见了千载难逢的‘听音木’,呕心沥血才制成的。
这琴音色松润,浑然天成,却不容易弹得好;越是想施展琴技,往往便与听音木的身纹之声相扞格,琴师辛苦,琴也辛苦,听的人也苦。
“说着展颜微笑,眼尾挤出几络细纹。
“像你媳妇儿一上手便能摸透‘松风’脾性的,世上怕也没有几个。
”文琼妤温柔一笑,轻声道:“二娘又来笑话我了。
”劫兆微感诧异,剑眉一挑:“这琴是二娘的物事?”二娘瞇眼笑道:“年轻时的嫁妆。
可惜一具好琴,却跟了我这个乡下农妇。
”三人都笑起来。
李二娘心细如发,听说文琼妤身有寒病,便烧了冬天用的炭盆,搁在屋里,又取衣给她替换,将换下的黄罗衫子、贴身小兜等洗净晾起,照顾得无微不至。
三人随口聊了一阵,李二娘福至心灵,拍手道:“哎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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