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爹教我这门技艺时,说我有特别的天分,一定能学得会,我总不相信。
原来……原来就是跳舞这么简单。
“这天夜里,劫兆在屋中百无聊赖,拔出长剑拂拭,随手比划了一下,忽道:”姊姊,我好象有点了解那十六个字的意思了。
“文琼妤将琴匣横在榻上,以指轻敲,随口道:”什么?““狮子搏兔,必尽全力。
无以罅逸,方可予夺。
”劫兆沉吟着,随手将剑平举,凝着雪亮的剑刃。
“要致人于死,轻轻一刺就行了,三岁孩儿也办得到。
姊姊力气柔弱,却能刺死侯盛,我从前也曾杀死一名武功远胜于我的恶人何言勇……我一直在寻找能克服‘六阴绝脉’体质、锻炼出强横内力的方法,殊不知要致人于死,以我现在的力量也尽够了。
”文琼妤心中一动,抬起头来。
劫兆轻挥长剑,自顾自的说:“这一剑里,有九成的力气都是白白浪费的,欲攻欲守、乍出还留,有太多的犹豫与顾忌。
如果能够简单一些,无论要攻要守,还是佯作虚招诱敌,用上一分的力气就已足够。
就像拉面的功夫,多不成、少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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