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起这个幺妹的决绝,心头突然一阵悚栗,真怕她乘隙下了毒,连盅带匙一挥,“铿!”一声裂响,瓷盅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疯啦!”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余悸犹存,苍白的俊脸上浮露血色。
“黄耆枸杞炖鲈鱼,犯得着这么紧张?”劫英咬着银牙,姣好的樱唇抿着一抹狠笑。
“说!四哥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劫真终于清醒过来,心头刺痛,颜面却冷。
“我也很想知道。
”劫英倏地狂怒起来,杏目圆睁,嘶声道:“我答应与你合作,你应承了我什么?你说:”我保证劫兆安全无虞,周身绝无丝毫缺损。
若违此誓,教我劫真万箭穿心而亡!‘我替你做了那些个布置,已然履行约定;按照你的承诺,四哥此刻应该安安稳稳待在刑部大牢里……他人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她逼近他的脸,眼中闪动着腾腾杀气,宛若一头美丽的小母狼。
劫真忽觉荒谬:在她身上,居然拥有最多最浓的劫氏之风,比从云阳来的劫军更像西贺州草原上的荒野之王,就隐藏在她雪嫩娇艳的胴体深处,狂野、骁悍、不惧生死,带着自毁般的炽烈与美丽。
单以果断的性格来看,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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