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菜,还有枣梨一类的新鲜果子,给少女佐茶。
那柜上的伙计如获大赦,点头如捣蒜,浑身上下充满了服务的热忱。
劫兆正觉奇怪,伙计端着盛了花生卤菜的漆盘,涎脸陪笑:“客倌来得忒晚,那位姑娘等您好久啦!”“等我?”劫兆面色微变,蹙眉道:“我与她素昧平生,你怎知她等的是我?”“她……那位姑娘不是您的朋友?”伙计看来比他还惊讶。
劫兆摇头。
“不是。
我与她借桌同坐,这才请她一壶茶饮。
”伙计楞了半晌,不禁大吐苦水。
原来少女在店里起码坐了半个时辰,问她话那是一句也不答,绝不理人,也不点茶叫菜。
伙计见少女衣着华贵,不敢当她是来吃白食的,更没胆子轰她出去,双方就这么干耗着。
“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人都有!瞧她的模样,要不是天生的哑巴,就是得了失心疯!爹娘怎么也不好好看管,到处乱闯,这不是害人么?唉……”劫兆赶紧塞了几文钱打发他走,径自回桌坐定。
少女白皙的小手放在膝上,右手背上缀着一片雕工精细的三角花菱,似是纯金打造,花菱三角各有细金链子缠在掌里,一路缠上幼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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