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姿还是十分优雅的。
劫兆差点没昏过去。
不过他已慢慢抓到与她对话的诀窍:这小妮子很抗拒“是”或“不是”这种简单的回答,尤其是肯定的答复,似乎这样会伤害她的尊严,损及她的姿态。
按照这个规则,“我不能同你说话”其实就是“清儿是个女的”的意思。
这年头,连拐子集团都变古怪了,竟找女拐子拐小女孩!劫兆不无感慨。
远方的凭翠楼前突然出现大批青壮汉子,个个身着藏青衣袍,手持器械,目测约有几十人之谱。
“来……来了!”劫兆胸中一跳,本能地闪到柱子后头,却未在人群中看到老铁,反倒是那名徐府的王管事走了出来,只见他呼喝几下,众人分成几队,又将彪爷的马车拉到了楼前,不多时便齐步开列,径往城门的方向行去。
队里还有人扛着大旗,布招卷在杆上,看不见旗号,也有拿着锣鼓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拿人的模样。
劫兆微一迟疑,起身出了店门,遮遮掩掩地踅到凭翠楼门前;正要找人打探,肩头忽被重重一拍。
“赵平!你怎么还在这儿磨蹭?”劫兆差点跳起来,回头才见是那青年脚夫陈小七,还有二狗子等一伙七八人。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