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花丛,拥有十几年的丰富实战经验,立刻装出一副苦脸,低声下气的说:“姑……姑娘!我……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当街让你揪得四仰八叉,你……你还让不让我做人?”少女冷哼一声,将他提起。
“说。
”“我……我似乎见过。
一个不大的小丫头不是?戴着白笠,神神秘秘的。
”他伸手比了比胸口,一指城西:“好像是往那儿去了,我……我也不是很确定的。
姑娘不妨往那儿找找,没准能找到。
“少女盯着他瞧了片刻,松开小手。
劫兆本以为她会撂两句“你最好没骗我”之类的,岂料她冷冰冰的眼神远比狠话更具威吓力。
他被瞧得浑身发毛,慌忙找话:“是……是了!我若又看到了那位绿衣姑娘,要上哪儿向姑娘报信?姑娘贵姓大名啊?”少女冷冷道:“凭翠楼。
”犹豫了一下,又道:“我姓鱼。
”转头往城西奔去。
劫兆见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慢吞吞回到了凭翠楼,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小二攀谈。
凭翠楼的一干伙计知他是老铁的亲戚,也没怎么提防,劫兆觑准一个无人看见的空档,飞快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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