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法埃,这里的居民全部都是阿斯坦波曼族吗?他说我们外世界对他们的称呼与事实有些出入,不过──「我们彼此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他如此回答。
以血缘结成部落正是原始部族的基本特征,虽然不知道何时才能被放走,不过我还是认真记下自己所看见的一切,体会他们的文化与习俗。
我的工作,正如之前法埃所言,只是照料zu而已。
说的好听是豹神的巫女,其实不过是个高级饲养员,领著「国家俸禄」而已。
不过豹子到底还是豹子,一刻都不肯消停下来,不知道什麽时候就没了踪影。
这样对我也好,有了大把时间可以跟当地的居民沟通。
他们的语言我不懂,而除了法埃和萨巴,再没有人能听得懂英文,於是我们之间的交流便回到了最最原始的手语上。
幸好他们知道我是zu的巫女,没有什麽敌意,遇到好心人也会给我指点一二,一来二去,当地的语言我倒是能听懂一般用语,平日里交谈配合手势倒也不至於像开始时的哑巴在谈话。
白天闲暇的时候,我就帮著他们种玉米,也会利用学到的知识建造水车来引水,晚上便一边跟zu玩一边整理收集来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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