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
似乎巫医也给了他警告,於是他的动作温柔了很多,假如我难受得无法忍受,最後也会干脆的放弃。
接吻,拥抱、爱抚还是少不了的,他依旧迷恋我的体香。
嬷嬷说,即使是女人,恐怕也敌不过我身体的味道。
这股味道对这一族来说是最最无法抵抗的魅力,难怪只有zu敢靠近我。
而法埃与萨巴,恐怕是自制力惊人吧。
我不喜欢这种说法,好像我天生就该是zu的巫女。
直到有一天,萨巴出现了。
那是我怀孕一个月的时候。
按照阿斯坦波曼族的习俗,女人怀孕经过一个月亮的圆缺,要接受神官的祝福,赐予母亲与孩子平安。
我没想到来的会是萨巴,想来他一个月没有露面,原来一直在准备这件事。
从他进来开始,我的视线便久久放在他的身上,渴望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希望,然而他却一直回避,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我绝望了,好像世界一瞬间轰塌了下来。
是啊,我为什麽会那麽相信他?相信一个阿斯坦波曼族的人会来帮助我?我最後的希望也被剥夺了,身体先於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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