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登时怒张暴举,不可抑止,撑满了她整张小嘴。
我再也忍不住,睁开眼一瞧,不禁失声惊唤:「是你?!」眼前一个玉簪高鬟、修面清额的美妇人,正起伏贪咽,颊腮鼓饱,眼角生笑,不是连护法是谁?她将我的尘根吐出,唇角尤带湿迹,一笑:「你道是谁?你的小美人中了我的迷药,早躺在那边哩。
」见我一劲发呆,嗔道:「怎么?你倒不愿意是我?」我再也想不到床第约欢,中途却换了个人儿,猛然间倒给她吓着了。
前日与她拌嘴冲突,尤带隔阂,全然料不到她会主动来投,一时转不过念来:「姐姐怎么突然来了?」猛觉这话不妥,又笑道:「我早就盼着姐姐来呢!」连护法唇角噙笑:「是么?盼我来作甚?」美目盈盈,微泛狡狯之光。
她此时言笑嘤嘤,哪有半点前日玉面冷沈的芥蒂?我有意调笑:「想早些见识见识姐姐的裙下风光嘛!」「找死么?」连护法举着一截白藕似的裸臂,作势欲打。
我一下捉定她的臂儿,入手香滑腴软,不由心下一荡,道:「这回你可逃不了了!」「呆会儿,指不定谁想逃呢。
」「也是,就像适才我睡着,险些糊里糊涂便被你采了童身去。
」「哼,你还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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