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妇人似乎在拧干弄湿的裙角。
秃鹰喃喃道:「她忘了我是以心代目……这实在太不应该了!」我满怀狐疑:「你都瞧见什么?」秃鹰眼儿又是一瞪,暴突的眼珠子似乎要掉了下来,粗声道:「小孩人家,多问什么?」说罢,跃下马车,小心地闪过道上水坑,他身量高大,常像鞠偻着身子,四望一眼,寻了一处树木稀少的地方行去,又回身向我招了招手。
我跟了过去,见白面妇人还留在树上,道:「不等她了么?」秃鹰冷冷道:「我们一走,她就快了。
你道她留在树上,是整弄湿裙么?我看她是心中犹豫难决,拖延时辰,哼,可怜的女子……」果然被秃鹰言中,我们才行出不远,便听得白面妇人在后叫唤:「秃鹰,等一等!」秃鹰也不应答,只嘟嚷了一声。
这低低的一声却引起了白面夫人的注意,寒声责问:「秃鹰,又在嘀咕甚么?还不快跟上?」一道香风掠过,轻俏的香气逗惹鼻端,加之林中夜寒浓重,我忍不住「啊欠」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一喷,倒似喷出一个女子,闪电般从我身畔越过,身姿摇摆不定,脚下似抹了油一般,忽左忽右,眨眼飘出老远。
我问秃鹰:「她这是甚么身法,瞧着这般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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