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醉眼乱瞪:「洞房花烛,自有那生涩摸索之趣,送你这个,岂不煞了风景?咳!你太年轻,完全不明白我的苦心!」我忙点头:「多谢!多谢!」心中暗骂:「摸索个屁,老子早就是老手了!」连着两日,我与浣儿躲在房中,照图上描绘摹拟试遍,畅欢无度。
我倒还罢了,可怜浣儿身腰欲断,眼圈发青。
她豆蔻年纪,初妍姿容,犹带稚嫩,却满是倍受摧残的样子,望去既动人,又让人怜惜。
陆小渔见了,侠气凛然,直斥我是「禽兽」。
浣儿在一旁听着,低面是羞,抬头亦是羞。
陆小渔柔声抚慰,执手挽留,道:「要不就在我房中歇息,让那禽兽打光棍!」也许是我的失策,见她两个相挽相亲之状,脸上作出了不当神色,陆小渔因羞成怒,命蓝蓝拿棒槌将我赶出闺房。
噫!新婚第四夜,我不仅孤枕独眠,还遭遇了罕见的闺房暴力!奇怪的是,连着数日狂乱的情欲之宴后,这一夜我竟做了一个静如止水的梦,梦中回到青阳山,蓝天白云,翠山碧水,鸟语花香,关于师门旧事,情景模糊,都是些平平淡淡的零碎片段。
梦境平静,醒后我却泪湿心惊,喘气不止。
梦醒才知身是客,环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