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沐,如此,方能窥大道之门径,埋灵根於身。
如今想来,我在青阳山的那些日子,过得真可谓是无知无觉了,虽年至十六,犹如玩闹不倦的孩童,懵懵懂懂、自在快活得像山中的猴子。
其实,神龙一门既于这人世立足,与外边岂能全无瓜葛?就说那元棋经,事关全真教秘辛,外敌找上门,乃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师尊始终缄口渊默,从未吐露口风,许多事便如「不存在」一般。
霎那一念,往生如潮,我忽然感觉,以师尊向来崇儒入世的性子,未必甘於僻居青阳山修炼,师尊到青阳山之前,已然窥道有成,也不必如修道之初那般畏避红尘。
那么他居留青阳山十多年,多半是为我们几个不成材的弟子了。
再深而想之,过往种种,师尊为我们所付的心力,又何止这些呢?「喂,你发什么愣?」我倏然一醒,暗想连护法此际的「无知觉」,乃是有险不知,与我们师兄弟几人受师尊恩蔽的「无知觉」,全然不可类比。
於是舔了舔唇,将怨憎会的事,来龙去脉,一一说了,未了,劝道:「小淫妇,你还是尽早避一避吧。
你躲入贾府,哪知这里才是怨憎会虎视眈眈的目标?」「不,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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