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胀得更红了。
要说杀人的用意,我乃瞬间起念,莫说他人不知,连我自己事前也决然想不到,旁人从何去「猜」?「那富春子与贾似道无所不谈、交言无忌,由此看来,他俩人的关系,绝非道左相逢,邀结交游那么简单,」霍锦儿皱眉道:「这富春子城府很深,至少让人看不透,往后在他跟前,少主须得小心了。
」这是指我在府中击杀全真道士一事,太过鲁莽么?我呐呐道:「原来……你们全知道了?」霍锦儿微笑:「知道什么?」我咬牙道:「我杀了那全真道士!」「少主,」霍锦儿正色道:「没人明指那是少主所为,何须自认?」眼波闪了闪,又垂睫道:「胡乱杀人自然不好,这是我个人之见。
少主行事,心中当自存法度,只要少主问心无愧,难道属下还能向少主指问是非不成?亢总管说了,东府负累沈重,事繁且杂,不怕少主有脾气,就怕少主没兴趣……嗯,少主年轻气盛,摆架子好面子,闯祸闹事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东府好歹都能接下,就怕少主对东府事务全无兴致,那就全没法子了。
如今少主肯挑头任事,乃天大的喜事,咱们须……」说到这里,霍锦儿笑道:「哎哟,我说太多了……不过,三哥倒是对少主大加讚赏,说是少主神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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