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呢,此妇机心深密,不可轻忽,於是笑道:「大夫人使唤惯的,孩儿岂能不孝上,倒要您割爱?」大夫人已端过炉子上热壶水,侧坐榻上,一边倾身洗杯泼水,亲自整弄茶水,一边垂眸歎道:「唉,大夫人大夫人的,你打小就不愿唤我一声「娘」。
」温婉嗔责,其声有憾,倒将我唬了一跳。
按大户规矩,大公子的确应该称她为「娘」,而叫王氏为「姨娘」的,不过,我却知道大公子向来只叫她为「大夫人」,据说王氏原为贾似道的外室,后来才接入府中的,想来大公子儿时叫惯了,一直没有改口,大人们也未相强。
如今霍氏忽然提起这个,也不知是否有笼络之意。
我故作羞涩,拿过瓷杯,呷了一口茶,垂眸道:「孩儿口中虽称「大夫人」,其实心下也叫您「娘」的,只是叫顺嘴了,改来觉着彆扭。
」霍氏擡头白了一眼,道:「有什么彆扭的!你不是我儿子么?枉费我在你身上花费多少心思!」是谋害的心思罢?我呐呐道:「是……娘!」霍氏喜气溢面,将手在我掌背摸了一下:「你终於肯叫了么?」不知怎么,我竟有些心虚,向窗外看了一下,这个院子的格局是曲尺形,贾似道在那边房中与几人议事,这边历历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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