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包括年长一辈的全真道士强上许多,且手中施展的剑法也与众相异,他剑势展开,指、挑、刺、撩,大开大阖,形如坛前作法,脚下也是按禹步步法移动,刺击之声甚是淩厉,仿佛夹杂隐隐雷声。
前来夜袭的外敌,一律浑身缟素,想来便是怨憎会的贞苦士了,他们功法虽异,却个个均非庸手,出手狠厉果断,不忌己伤,寻常全真道士须得三、四人方能敌住一个,整个战势实际上全靠富春子与那少年道士撑着。
富春子拦住的几人,手下功夫,又比其他白衣人高出许多,身形趋避、出手攻敌间,一派高手风范,无奈富春子那看似慢腾腾挥舞撩动的拂尘丝与像要被吹倒的老朽身子,却始终击不垮、绕不过,不一会,富春子身前就吸引了越来越多急于冲破阻碍的贞苦士,倒像一块磁石,将院中贞苦士多余的战力全都吸纳。
从厅中赶来的众人,见了此状,叱喝一声,当即加入攻敌。
我却满院掠闪,在人头混乱中奔寻被擒的师姐,这时,只听园中方向,姨娘们的居处传来尖亢的鸟鸣声,雀使弃敌而去:「好呀,那边也动上手了!」乌鸦紧紧跟随。
此处未见师姐,我迷迷糊糊也赶上雀使,掠往园子东南后院,也不与敌接战,身形如飞,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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