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言,此石流传数十年,辗转多方,原主已不可考,最先留意者乃本派的阴葵门,我承师命,今日必取得此无主之物!」众人闻声望向林中,皆是一怔,一场寻仇大战,竟变为玉石之争了。
「哈哈…」贞苦士中的蓬须大汉忽大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掷给张宁,道:「二十四,昔年我渡江时,偶然救了你,你送了这块劳什子玉石给我留作纪念,他们将这玉石看得极重,咱们兄弟可从没将他当一回事儿!」张宁接过玉石,面色青白交替,指头触抚玉石,喃喃道:「我父因爱我,什么都迁就我。
昔年我年少情狂,相思成疾,顶名娶胡氏这么荒唐,他也肯为我去做,为了我喜欢,他又去寻了这块玉石…」说着,他转眼向青袍人看去:「你一定对父亲百般折磨加以逼问,他怕累及我性命,宁死也不肯吐口,因此丧命…」胡氏听了张宁当众吐露真相,面色煞白,身躯一软,突然晕了过去,贾似道忙抢上去扶。
「你说我父是个贼,那也由得你。
」张宁向胡氏瞥去一眼,又双目喷火,逼视青袍人,咬牙续道:「我只知道,他是疼爱我的好父亲,却为这破玩意,竟被你活活逼死!」语毕,竟将手中玉石狠狠朝地上摔去!众声惊呼中,却见玉石摔至半途,竟然悬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