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体会极深,她听了显然大为信服,一时沉吟未决,缄默不语。
「其实即便命门被正面击中,若解救得法又及时,也不是无可挽回的,况且你的命门仅是受内劲波及?」我趁热打铁,道:「不能再延误了!霍姨,你且放松周身,不要与我的外气相抗!」说着,我不由分说,大掌滑入她衣底,舍了腹部的伤先不管,迳奔她胸口的致命伤而去。
血蚕衣被我顶起,嵌体的佛珠便滑然掉落。
我的手触到她隆起的乳根,动作不由变得十分小心,缓缓地移动摸寻着。
霍锦儿此际再难阻拦,只得闭着眼儿,忍羞道:「右……右边一点。
」「嗯!」我低应了一声。
其实凭着目测,我大致也清楚,伤处还应往右些,只是指掌已侵临她乳丘之沿,再往右便爬上丰满的乳峰了,心有顾忌,一时不免迟疑:现既得她「出言指点」,那更算师出有名了。
我吸了口气,手指沿着她隆起的乳肌一点点摸上。
此举虽为疗伤,不得不然,但也可说是侵犯着她的胸前禁地,我心下不禁「怦怦」狂跳,待那脂腻软滑的乳波荡漾于手底,我的喘息更是粗重起来。
「要不……还是先将血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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