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侍者痛施断头斩,而隐于阵中的怨僧会高手,也纷纷出手偷袭,领头入阵的隐侍者当即被绞杀于阵中。
阵心之乱,像投入石子的水面,又归于平静。
易进难出,整个怨僧会的隐杀阵,透出森森杀机。
隐侍者中一名首脑打了声忽哨,比了比手势,众黑衣人全都暂退,随即身影奔行窜动,重整阵形,蓄势待攻。
「且慢!」白衣僧皱眉道:「秦虎使!我有一言相劝!」「哦?」虎使冷然道。
「我们此番南来,并非针对贵教,倘是如此,你我今日痛快一战,倒也罢了。
」白衣僧指了指解道枢,道:「全真解道长向来足迹不出皖北,现今已在此,据闻,剑圣裴元度也为此下山了!若我们所得消息不假,雷峰塔之事,已暗传天下,「天地大震,乱魔动世」,眼下天下道门纷集临安,贵教自顾且不暇,徒然折损高手,与我们纠缠,实为不智!实话说罢,我们此番行险南涉临安,也是鉴于此,有藉机避贵教之意。
言尽于此,阁下三思!」「说得倒也有理,且让我想想……」虎使假作沉吟,却面似讥嘲:「嗯,这么隐秘的事你们也能探到,嘿嘿,若我猜得不错,消息当是源自藏金阁赵老板了?」「十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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