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主子。
如果没人先跟我们说话,我们就不应张嘴。
不再有什么规则。
一个或几个姐妹可以随意找个理由来惩罚我们,不管我们是否做了错事。
有的姐妹惩罚我们就是为了听我们惨叫,纯粹是性虐待狂的婊子。
第二天是个周末,我和爱丽森一早就被人从睡梦中踢醒。
我们一起睡在地下室里,手臂搂在一起,相互索取舒适和温暖。
我们被从墙上解了下来,被人踢着,来到隔壁地下室里尚未完工的部份。
我们站在下水沟上,她们拉过橡皮水管用凉水冲我们,然后给我们肥皂,让我们相互清洗。
我们擦完肥皂,姐妹们又用清水冲了两次,然后她们走近我们,给了我们第三次更彻底的清洗。
她们用粗刷子刷我们,粗糙的刷子刺得我们生疼,特别是在脸上、胸上和双腿之间。
接着她们又用另一种刷子、一种圆形的刷水管的刷子捅进我们的阴户清洗。
最后我们都被灌了肠,在厕所里排泄乾净了腹中秽物后,她们又用刷水管的刷子刷了我们的屁眼儿。
里外都洗乾净后,她们把我们这两个冻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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