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没命地干了一整天,不停地清洗、做饭以及做其它杂务。
最后来了一个姐妹把我拉走,带到地下室里尚未完工的那部份。
她在那儿又用那些粗刷子把我像洗车一样彻底地清洗了一遍,又给我吹干头发梳好,还给我洒了点香水。
「好了,婊子,现在去客房。
」「是,主子。
」我答应着。
我来到顶层,敲了敲房间门,然后跪在门前。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她有一头直直的棕色头发,一面垂到肩上,另一面却只到耳际。
她充满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进来,奴才。
」她命令道。
我站起身走进去,她在我身后关上门。
「我没告诉你应该跪着吗,贱货?」她质问道。
「没有,主子。
」我说着,又跪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又跪下了,婊子?」「我不知道,主子。
」我说。
「因为你是个不要脸的臊逼贱货。
」「是的,主子。
」我说。
「贱,就值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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