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地盯着它,随着基妮用力一捅,它插进我体内。
「啊啊阿!」我叫喊着:「噢噢噢!停下!求求你,停下!」「你爱这东西,贱货!」基妮笑着,把它更深地捅进我内脏。
她开始扭它,转它,把它在我柔软娇嫩的后庭里凶狠野蛮地抽插。
尖锐的棱角和刺针在我五脏六腑内抓着挠着,我觉得肠子都要被掏出来了。
我扯着嗓子哀嚎着,基妮,然后是辛地娅,然后是爱玛,再然后是阿普利尔,轮番地把这样可怕的东西在我体内搅和着。
她们把它深深地捅入我内脏,解开我的阴唇环和双手,把疼得惨叫的我从那只粗壮巨大的金属棍上拉起来。
她们在我的领圈上拴了一根姜绳,牵着我四脚着地在房间里爬。
每动一下,阳具就在我屁眼儿里摩擦一下,引起我腹中和阴户内难忍的剧痛。
不时会有人在我的两肋,或是奶子,或是屁股上踢一脚。
我大概永远失去了当晚折断的那部份自我。
我虽然又恢复了神智,但它已经变化了,扭曲了。
从那天起,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会让我感到羞耻,没有任何性行为会让我感到厌恶和恶心,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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