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那再好不过,我也全了你这一片孝心!」贺时晴磕了一个头,知道危机暂时是过去了。
一行人启程回了贺府。
一路上,那块绣着云雨楼的手绢在她怀内,像块烙铁似的烫人,她恍恍惚惚地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自己迟早也要被卖,这种日子什麽时候才是个头,不如自己卖自己……她回过神来,脸上立刻飞起两片红云,不过,也因此有了一个主意。
她回到家,匆匆写了一封信,叫来丫鬟,吩咐道:「务必送给周少爷的书僮伺墨。
」那丫鬟原本便同伺墨有些暧昧,多日不见也甚是想念,拿了信便欢欢喜喜去了。
贺时晴忐忑地在房间里绞着手绢,等待黑夜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