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次见honey那天没有机会让她为我跳舞,后来一次也是一样的情况,再次见到honey的时候是几个星期以后,而且看到她的脸之前她已经把手摸在我的小弟弟上面了。
她应该是刚从休息室里出来,但我没注意到她。
我当时正看着台上的舞女脱去她的小內裤,这一摸让我吃惊不小。
我扭头一看是honey,又是一喜。
平日里盼还盼不来呢,现在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而我并不知道,我与脱衣舞女风流史上最黑暗的一刻正在逼近。
她说:「经常看到你坐在台下。
你看上去挺可爱的。
怎么样,要不要跟姐去后面乐呵乐呵?」小荡妇单刀直入,一击命中。
去!当然去!岂有不去之理?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寨了。
我只说了一个字,「好!」就被她拖着去了沙发舞房。
她找了一张最大的沙发。
这沙发比上次reilly让我躺过的沙发还要大,大得人都可以绻着躺在上面睡觉。
我坐了上去,背靠着沙发背,只剩下两只脚露在沙发外面。
她什么也没脱,爬上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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