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鸡巴,再一捅到底,这样用力地操着月儿说:「要我干你麽?是不是这样干你啊?」月儿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不停地「啊……啊……啊……」的呻吟着。
幸亏刚刚我已经射过一次了,要不然我早就射了。
就是这样,我也感觉丹田有一股股的热流冲向龟头。
我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开玩笑,那边恒亮已经操得菲非两次高潮了还能操,我这才第一次啊!月儿的高潮连续的时间很长,那边的菲非也有意无意地发出连续的叫床声。
我看见恒亮捧住菲非的屁股大力操着,向我示意,我明白他的意思,将月儿翻了过来,像菲非一样屁股高翘。
恒亮发出一声:「操,好爽!」的声音,不知道他是说操菲非爽,还是看见月儿这个姿势爽。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我也学着他,捧着月儿的翘臀,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啊……响,别,这个姿势好丑。
」月儿羞臊的喊起来,我不管这麽多,用力操着她。
突然恒亮轻声的说:「你不能一直这麽一个频率和深度的操,像我一样有深有浅,有快有慢。
」虽然声音不大,但我想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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