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个疫情爆发的时间去娱乐,而这里的小姐们也还没有上班。
到了七楼,有了情况,也许是战争片看多了,此时的气氛又和电影中特战队员在面临战斗前的紧张场面吻合,发现情况后,我下意识地将右手握拳,有力地举到头部位置停顿,整个动作自然流畅,这在作战手势中表示「停止」。
无意识中做完这个动作,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可是回头看去,他们四个人都在我的手势下停顿了,这让我感觉到一点默契的感觉。
在七楼到八楼去的楼梯前,有一具女性遗骸,她的四肢和内脏散落了一地,只有一个漂亮的脑袋还算完整,她的遗容永远定格在一个惊恐和痛苦的表情,脑袋端端正正地立在一级台阶上,就仿佛有人特意摆放好似的。
喷在楼梯两边墙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仿佛哪个抽象派大师的前卫作品,狰狞扭曲。
这样炎热的天气,这位前美女的遗骸的味道可想而知了,我皱了皱鼻子道:「小心,有丧尸人!」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一来和丧尸人作战了两次,知道它们行动迟缓,心里并不太惧怕它们,何况现在我手里有枪,二来我已经知道它们是利用嗅觉确定猎物,而对声音不敏感。
丧尸人对味道敏感而对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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