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这才发现波卡舞曲已经换了华尔兹舞曲。
然后又换,但她没心情听,也就不知道它是什么曲子了。
不知呆坐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一位男性的低沉歌声。
那声音好像不是从一具人体里发出来,而像教堂里的管风琴弹奏出来的。
它从楼下的酒吧间传出来,穿过楼梯扶手下的栏杆缝,直直地钻入她的心房里。
低沉的歌声唱着一首叫「流浪」的民谣。
忧郁的音色充满着感情,好像在诉说他心中的寂寞,也好像在发泄肚子里的烦闷。
吧女们和着他,拉高嗓门唱出尖锐的女高音和声。
和声很响,但她只听见了沉沉的男低音。
她慢慢睁开眼睛,怯生生把视线移向一楼:她看到两个伴奏者,一个弹吉他,一个拉小提琴。
唱歌的是什么人,她看不见。
「流浪」是她念高中时,在学校的合唱团常唱的一首熟歌,她很爱这一首歌,所以听着听着,不觉引声跟着高歌起来。
她的歌声和楼下的合唱声融成响亮的大合唱。
她唱,下面也唱。
她停,下面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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