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他玩起逢场做戏的荒唐事儿来。
至于哪一天能够得到新鲜的猎物,李国雄似乎在早上上班前,站在穿衣镜前系领带时就会有美妙的预感。
那预感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心儿轻飘飘的,好像全身细胞都在欢愉,都在跃动!到到这样的日子,他就整天魂不守舍地,精神恍恍惚惚,一颗心只想着快点下班,快点天黑。
六月十三日——(这一天后来变成律师、警察、检察官和法官一再提出来询问的重要关键日子。
)早上上班前,国雄正在系领带时,他那美妙的预感,突然飘呀飘的从他心田里飘了出来。
他喜滋滋地笑圆了脸,扶扶领带,好像要给那预感的来临致送欢迎词一样,他用力重新勒了一下领带结,他要紧紧抓住它,不要让它忽地又跑掉。
出门前在给三〇五室的房门上锁时,他乐得忍不住吹起口哨来,走起路来更是一跑一跳,干脆不乘电梯,而循着楼梯从六楼半跑着一直奔到一楼。
本来坐在楼下大厅的长沙发,打算看看新闻,顺便喝杯咖啡当早点,所以招手叫服务生来,把要的咖啡都订了,却又突然改变主急,走进餐厅,点了火腿煎蛋,正正式式吃起丰盛的早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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