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我的敲门声,女人揉着眼睛下床,出来开门时,我看到她的眼睛有些浮肿,看她迷迷糊糊的模样,好像还在半睡半醒中。
我告诉她是为李明镐的事来的,她马上请我到里面坐。
我趁她转身往里走的时候,出其不意地拿出一条泡了麻醉剂的湿手帕,从她背后捂住她的鼻和嘴。
她当然猛力挣扎,但只一会儿就失去反抗力,渐渐进入昏迷状态。
我脱光她的衣服,把我带去的一支没有针的注射筒拿出来,把里面装的精液注入女人的下体。
瞬间我的身子痉挛起来,也许是对死亡的颤栗吧。
等一阵痉挛过后,我拿一条腰带绕到女人脖子上。
这时候我忽然想,同样这个时间,丈夫正和另一个猎获物在另一个地方的床上拥抱、缠绵,一股强烈的妒意和怒火,使我的指尖自然产生力气,我双手猛力一拉,女人的脸马上变成紫黑色了……孙紫萱死后,我把她的一只高跟凉鞋的鞋跟塞进她的阴道,孙紫萱的木耳非常黑,看上去有很长的性史并且有很多男人。
她的被杀也是咎由自取,杀死孙紫萱后,我就离开了。
丈夫狩猎的日子不是星期三就是星期四。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