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在冤枉,所以为了她,丈夫应该偿命,他被判死刑是应该的。
夫妇本属两人一体,丈夫是我的另一半,我想他去替我受刑,也没什么不对。
今天一大早,父亲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医院的病床有空位了。
明天这个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家而在医院了。
而后天和以后的每一个明天,恐怕也一直都在医院吧。
我想象有一天我这间画室会老旧而被拆除。
那时候也许会从水泥地里挖出一个人的白骨。
当然白骨上认不出那人生前有一颗长在右边鼻翼下的大黑痣,也就没办法确定是不是失踪多年的何晓琴的白骨了。
为了查证工作,可怜的刑警侦查人员恐怕又得大忙一阵了。
哈哈哈……不过,那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
那时候我一定已经变成一个疯子,警察问我什么也不会回答了。
也许十几二十年以后,我现在这副皮包骨的瘦身子,会变得痴痴肥肥,长年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房间里,吃着自己的排泄物,或脱掉睡裤当绳子,看到人就要勒人脖子吧?又快到深夜四点了,这是我变成何晓琴的时间。
我拿出化妆箱,看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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