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中变得又好又肿,但那细嫩的快感已令我紧夹於她胸中的肉棒再次硬直起来。
我将宽子放在一旁的梳化上,阴茎已直插入她的菊穴内,括约肌的撕裂令宽子在一声惨叫之後晕倒,後庭不断流出点滴腥红的血丝,我却不愿将宝贵的精液浪费在宽子的直肠之内,才抽送了五十多下已拔出硬挺的阴茎。
我将昏迷不醒的宽子放在地上,随即拉往一旁的仁绘,淫笑道∶「你前面的处女没有了,後面的恐怕仍要给我吧!」也不待仁绘作出反应,阴茎已钻插入她的後庭内,仁绘却没有晕倒过去,只不过狂哭着不断挥舞手脚挣扎,忍受着後庭内阴茎的侵犯。
仁绘的哭叫却令多香子惊醒过来,迷糊地看着我们的肛交活动。
我在又一次的五十下连环快插之後放下半死的仁绘,让她躺在宽子的身边,而多香子已自动自觉走到我的面前,主动抬高了香臀,静待我为她的後庭破瓜。
如此合作我又怎会不干?阴茎已直插入多香子後面的窄穴内,毫不留情地尽根而入,多香子咬紧牙关不发出哭叫起,但眼泪已不受控制流出,我同时以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头和阴核,令多香子在肛交中也渐渐生出了快感。
五十下的抽插转瞬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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