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与牧哥哥过活罢。
再不然,再不然留我在这里,相伴着牧哥哥也好。
」后面字句,声息渐小,几不可闻。
李夫人看阴莲嗟叹,对张牧道:「牧弟,你可知莲儿心意,便是我心意么。
只是。
」张牧见她欲言又止,便道:「姐姐何必芥怀,我知你心意。
我曾言,人不过见景生情,景迁情灭。
你我数日相守,耳鬓厮磨。
谁不云情生。
只是你的丈夫相公,阴莲的亲父,与你十数年夫妻儿女,其情势难磨消了去。
人生世上,诸般情系,都难挥割,自要有个始终。
似我这等,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之人,终是异类罕有。
姐姐要与丈夫相聚,正是常情。
不到得因我数日之情,断你十年恩爱。
姐姐只顾去,我相送你们去县上,也是个完解。
」李夫人听得他言语,慨然道:「牧弟终是体恤,只是你我这数日之情,只怕胜似十年。
」三人一时无语。
李夫人忽道:「弟弟既是只身一个,何不随我去到县里,我家老爷面前,相荐于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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