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缭绕的小浴室里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倚靠在莲蓬头下方墙边的她。
「我……希望你拿出绅士风度赶快出去。
」冷盼凝软弱的说。
她的声音又细又柔,任何「有心人」都可听出她「原本的意思」其实是和「表面的意思」背道而驰的。
她要他拿出绅上风度,其实是暗示他可以更狂野一点;她要他赶快出去,其实是要他留下来。
这是一个破绽百出的诱惑,身经百战的罗格飞不会看不出来。
罗格飞伸出双臂,把两只巨大的手掌撑在她身后的墙面上,把她困在他的身体和白色的壁砖之间,喘息的说:「把浴巾拿开。
」蒸腾的水气渐渐散去,冷盼凝抬起头,迎接他俯视着她的眼神,他的眼里有一种醉人的迷光,像烧人的甜酒、像醉人的香槟,是她从不曾在他脸上看见过的温柔,那温柔融化了他脸上过度刚硬的线条,也融化了她对他根深蒂固的成见。
好冷,水蒸气已经消失殆尽,冷空气从窗缝里钻进来,爬上冷盼凝的身体,染成一大片的鸡皮疙瘩;好热,他用眼神点燃她体内的欲火苗种,火种迅速窜延,燎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与四肢百骸。
外冷内热、内外交攻的异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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