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情绪撕扯着她的脑神经。
明明上一刻还在把酒言欢的,怎么一转眼又变成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场景从弥漫着香气的餐厅移转到她的闺房,时间也飞快的从黑夜溜到白昼。
是罗格飞引诱了她、强迫了她,所以才演变成这样的局面吗?不,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心里反而会好过一点,不过事实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引诱的人是她,主动的人是她,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是她。
都是因为她在凝香馆里撒赖到深更半夜,然后缠着罗格飞送她回家,到了家门口又拉着他进来喝茶,天晓得她也明白他大概猜得到,她家里根本不可能会有茶叶或茶包那种玩意儿,但是他还是顺着她的意进了她的门。
她让他在小客厅里坐了好久,才七手八脚的端出一杯热开水,热开水还是临时才烧的,她连热水瓶里的水是什么时候干了的都不知道,好不容易烧了一壶热水,东翻西找了半天都找不出任何一包「添加物」,茶包或是咖啡之类的东西她全放在办公室了,在家里她一向没有闲情逸致去营造所谓的生活情趣。
「还是白开水对身体最好,无刺激、无负担。
」冷盼凝头昏脑胀的,还能为自己的邋遢找到一个理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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