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主子是理说应当的,依云这就服侍沐浴更衣。
」说完走上前就要把白逸掺扶下床。
白逸连忙又退回墙角缩着,嘴里说道:「大婶,我说过了,我真不是你们的什么主子。
我姓白,叫白逸。
虽然年纪可能与你那叶儿正好相当,但我真的不是他,绝对不是。
你们认错人了。
」「你说什么?你叫白逸,姓白!这真是天意啊。
你即使失散多年,却还是用的你娘的姓氏,这不是天意是什么?主子,您心乱,我们也不敢逼你现在相认。
您先洗澡,去去寒,等晚饭后主子静了心再认也行。
」陈婶道。
这洗了个药澡就是不一样,骨子里头可是暖和多了。
白逸从澡桶子里跳出来,用干毛巾把身上的水和药末子擦了个干净,换上陈婶死去的丈夫柳樵夫留下的虎皮做成的皮毛大衣,穿着一个舒服。
身上的伤好在也不重,估计是掉在水里,把内腑有一点震伤,但感觉好像没什么大碍。
这村叫溪谷村,就因为在谷底而有一溪而得名。
溪谷村不大,比起罗家镇都小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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