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猜到了是什么药水,分别端起碗一人喝下一碗。
林月华见是白逸特意端过来的,也不管是什么药就喝下去了。
萧玉痕心中甚是纳闷,不知道平白无故吃什么药,但见她们三人都喝了,自己也只好喝下最后一碗。
盘中还有四个瓷瓶,银铃问道:「爷,瓶子里装的又是什么?也是让我们吃的?」白逸坐在圆凳上笑道:「不是。
你们刚才喝的是内养的药,这瓶里装的是用来外敷的。
你们不总说受不了我吗?这瓶里的膏药涂抹在你们的那里可以恢复得很快。
」林月华这下知道是什么药子,羞赧难当,萧玉痕更是又羞又气,叱骂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呢。
你来了县衙已经是第二天了,也不去看一下上任留下来的事务,一心只想着这些歪门邪道!我还有事,先去忙去了。
」话虽说着要离开,还是狠狠的盯了白逸一眼把瓷瓶揣在了怀里才走。
银铃和红梅也说要去洗衣服,拿上药瓶离去了。
白逸搂过月华的腰,侧脸靠在她的胸脯上幸福地感叹道:「有你们陪在我身边真美好!」一豆灯火之下,白逸秉烛夜读,将前任知县历办的所有卷宗一一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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