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被萧玉痕一拳打在小腹,疼得半天都回不过气来。
萧玉痕从没有对女犯人如此过,可是现在她担心白逸的安全已经顾不得什么。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冷静的判断。
毛安叹息了一声,对旁边的女子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灵女不想再过现在的生活了。
祈月族女子一怔……三百多年来时时绕在耳边的只有复国和报仇,所有性格软弱的一面都会被族内长老们的冷漠与狠毒扼杀,在记忆里只要留下报复和杀戮,虽然拥有祟高的身份也被仇恨所束缚。
三百多年来每一代的灵女都是如此成长,可是每一代灵女都希望能改变这样的生活,也许在儿时的记忆中母亲的脸上只残留着痛苦。
她们都希望在自己这一代终结自己的不幸。
白逸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等到自己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快到这座大山的山巅。
啻家家丁见白逸醒来,道:「白大人你醒了。
你这一天一夜睡得可舒服,把我们累惨了。
」「这里是哪儿?」白逸晃了晃脑子问。
一家丁道:「还没醒呢。
当然是本族的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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