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负责任的樊如刀把白逸一带到兵部门外就说自己有事,连衙门都没进就离去了。
白逸郁闷了半天,他对天朝的官制本就半生不熟,这兵部的人他也没有一个认识的,怎么知道应该找谁报道。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进门再说。
「你是什么人?来兵部衙门干什么?」白逸见这兵部大堂里只有说话的这人,这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一盘棋,连头也没抬一下。
白逸道:「我是来……」「怪哉,怪哉,难道我这盘棋真的没有活路了?」那人自言自语起来,完全没在意有人在和他说话。
白逸一窒,又等了一会,还真不见有别人来,只好走上前去又道:「这位大人,我是来……」「别吵,别吵,我这局棋不可能输的,怎么会输了呢?」那人拿起一颗黑子放下去,摇了摇头,又拿起来。
白逸无奈,只好坐在他对面,先将自己又酸又痛的腿放松一下。
这个人长得尖嘴暴牙,生得一副鼠公相,乍一看令人有些厌恶。
白逸在一旁看着他下的棋,不过白逸完全看不懂,只知道他是在下围棋。
白逸见他左摆一下,右摆一下,摆了许久也不见他理自己,更不见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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