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帝觉得自己不贤,让位于贤能的叔公。
这样,不管是在皇族,在百官,在天下来说,都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那么就合情合理合法,名正言顺的当皇帝了。
」白逸道:「只要立了储君,万一哪一天皇上暴毙,储君即位。
不管皇子之间的党争再怎么厉害,有他承亲王力保,众皇子又怎么能抗衡?然后再找个机会逼皇帝禅位……这一招何其歹毒!」「听起来是毒了点儿。
可是个妙招啊!」季如意道。
「人说做大事者要纵观全局,眼光不能陷入一隅如井底观天,管中窥豹。
想不到我思想如此狭隘,看来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啊!」白逸轻叹了一声,不由得有些气妥。
季如意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你怎么就不是做大事的人了?在我看来你就是这一家之主。
」季如意再次拿着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裙带下:「自己能把事情做好的,那是能做事的人。
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把事情办好的,那才是会做事的人,做大事的人。
这回你之所以没有我看得开,看得远,主要还是因为你经验不够。
倘若你因此而气妥,当真叫我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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