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冲疾送,绿竹儿乐得四肢如绵,小嘴里不住喊爽呼妙。
“少爷、、奴儿的嫩穴,比香兰嫂如何?”绿竹儿羞不可耐,去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声,唐杰一面狂插嫩穴,一面体会里中的销魂蚀骨。
只听他闷声轻笑道:“黄花处子到底是嫁人的?这般的窄紧。
”见那龙身上的落红,心想这个时代,绝没有什么**膜修复手术。
这回又给一个姑娘开包了。
感受着唐杰越干越快,只觉自家男人的龙头几乎皆能到达最深,下下采着自己尽头处那朵娇嫩敏感的红心子,那爽快,远非她偷瞧三娘的春宫画所能比,撞得她阵阵娇颤,而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似蕴有无穷的变化,令人难以细辨百味杂陈。
唐杰越干越猛,沉浸在给绿竹儿开苞的兴奋中。
两个人挤在那小小的床上,颠鸾倒凤,竟是奇趣无比,绿竹儿一对白雪雪的美腿从唐杰的胳膊上垂落,罗裙早已坠落地上,白嫩的四寸小香莲在半空里时舒时弓,肉呼呼的身子随着唐杰的抽顶荡啊荡。
又是何等旖旎香艳,只可惜再无别人能瞧见。
绿竹儿曾尝过这等奇趣滋味,只觉心儿随着唐杰的抽顶儿摇荡,飘飘扬扬,整个人似欲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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