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去一下,有点问题还要问我,我和老姐开车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唧唧歪歪跟我们绕了一大圈,说什么我是他侄女儿,要侄女儿听伯伯话什么的,我和老姐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玄外之音。
告辞之后和老姐商量了一下,起先非常的生气,大骂他那么大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什么,可骂完之后又,又找不到任何办法来解决我身份问题的办法,在老姐的劝说之下,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身份证办下来一切好说,不然毛也没有。
」老姐叹了口气说,不上他的床估计这身份是办不下来的,可也不能把第一夜就给他吧,老姐拿出了我们上次我们去酒吧的性感衣服,打电话给酒吧经理,要他快点安排,酒吧经理说目前联系了几个老板,已经有人开出了一百万的价格,是一个台湾的老头,七十多岁,如果现在急着用钱的话就只有这个老头了。
我们一听,觉得一百万已经不少的了,姐姐问我,老头有没有关系,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有点恶心,但想想时间比较紧,张局那里是说要上床就上床的,权衡了一下点头同了意。
一个小时之后,老姐的银行卡上就多了一百万,我们应约来到了事先说好的酒店,按了房间的门铃,只见一个个子不高,有点发胖,头发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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