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似的,接着又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不在家多睡一觉,而早早的跑来公司啊!”曾玉兰一脸我明白,你不用多作解释的样子,看在阮晓珊眼里那个‘明白’是变了个样,一时无奈的指了指曾玉兰,难做言词的无力解释的模样。
曾玉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是明知她说的不假,也是给以肯定。
谁让她昨天午餐后,趁上洗手间之余,偷袭了自己的胸前的两座高峰,之前也不是没试过,但在公司还是首次的曾玉兰被阮晓珊整的是娇喘不断,激情蓬勃,顾及时间地点都不对的她,只能选择讨饶认错,‘丧权辱国’般的承认自己的不对,这才换取了阮晓珊进攻。
可也被搞的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羞意横生。
想起她的可恶之处,曾玉兰就来气,猫戏老鼠般地说道:“要我相信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阮晓珊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不可待的望着曾玉兰,期待着她的后话。
曾玉兰望了一眼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的郭毅强,轻启贝齿,嫣然一笑:“说说看你为什么会在洗手间崴到脚。
”阮晓珊还以为曾玉兰会问出什么难以回答的事来,呵呵一笑正想把原因说了出来,可突然想到这糗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