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两个周天!」他暗暗兴奋。
这期间,小玄几乎足不出户,在身边服侍他的簪、珰、镯、璧四个丫鬟乃是皇后贴身心腹,自然没有问题;又因晁紫阁素来喜怒无常,人人动辄得咎,其他侍宦宫妇俱不敢近,倒也平安无事。
阎卓忠来了几次,皆走到帐前探望,小玄心里有底,并不惊慌。
倒是皇后惴惴难安,虽因阎卓忠乃禁苑中首屈一指的大宦官,不好阻拒,但总是以万岁需要静养为由,不让他在屋里待太久。
「此人乃是宫里最接近晁紫阁的人之一,让他瞧仔细了,说不定就会看出破绽来,不得不防。
」皇后忧心忡忡道。
小玄微微一笑,没有接口。
不觉已过半月。
这天夜里,皇后忽对小玄道:「晁紫阁自从上了迷楼,便沉溺酒色方术,荒废朝政,已久不登朝,而今我们借着伤病为由闭门不出,对朝中文武尚可推托。
」「久不登朝……」小玄奇道,「那又如何处理朝政?文武百官有事奏报又怎么办?」「晁紫阁长年懒下迷楼,便将朝政交与汤国璋及我爹主持,但因北边又有天狼、犬戎等几族起兵作乱,我爹奉命前往镇伏,已逾半年,现只余汤相坐镇玉京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