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结果没干两年,就下海当了妓女。
」他说的女人不是我的母亲,却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跟着别的男人跑了,逃离了这个山村,老人变的彻底的孤单了,他可能恨吧?那女人也许没有女儿,即使有,也没送到老人这里让他看过。
我回头,看到里屋已经熄了灯,而且此起彼伏的响着的阵阵呼噜声证明了里面的三个人睡的很香,可我还是用极低的声音问道:「她回来过么?她是不是真的有个女儿!」「她没回来过,只是托人给我带过消息,那人就是村里出去打工的男人!那男人在广东经常光顾她的棚子!哎,也是苦命人,她去那边没多久先是在夜总会里面做小姐,后来就到桑拿里做小姐,之后又去发廊里面,再后来就是站街,租农宅,最近更惨,都住到民工的棚子里去了。
她是有个女儿,可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恐怕也是跟着她受苦。
哎,当初我就不应该回这村子,村里的人都是畜生,村长是畜生中的畜生。
」老黄说着说着竟然开始隐隐的哭了起来,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老黄是卑鄙的,是龌龊的,他对我这个遇难而投的小姑娘施以狼爪,对我的淫玩一点都不高尚,而他自己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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