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甚至希芙琳还将那些清水反复的吹进席春雷的肠道并且洗出来,为他清洗那些看不到的地方。
这一切结束之后,席春雷终于从我的身上下来,我马上挣扎着爬起来学着希芙琳的姿势跪在席春雷的脚边,一边撅着自己的屁股,一边舔着席春雷的脚背。
不过,即便我和希芙琳在怎么极尽所能的显露我们的奴像,席春雷都不会有丝毫的怜惜,只会更加虐待我们。
席春雷对我们的奴像没有什么表示,他随意的踢开我和希芙琳的脸,然后走向了陈柔,而我和希芙琳则跟在席春雷的身后爬了过去。
这时的陈柔仍然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陈老师,明天开始就要做真正的马桶了。
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陈柔听到席春雷的话才好似回魂一般的看了看他,不过也许是身体的剧痛让她现在还不能恢复体力,此时的她仍然躺在地上,岔开的双腿正对着席春雷。
对于席春雷的问话,陈柔只有认命般地摇了摇头。
「哼哼!这个屄以后就真的没人用了,只能用来装大便!嘿嘿!你以前不是有洁癖吗?哼!现在看你还怎么说。
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体还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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