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说到这里恨得死死地攥着拳头,好似要吃了那些人的肉,拆了那些人的骨头一般。
「若仅仅如此,倒霉的也仅仅是我们一家人而已。
」王兴继续说道。
是的,不仅仅是这样。
那突如其来的变化过去不过十年的时间,莫名其妙的乱事开始越来越多。
地里的庄稼越来越少了,因为人都不干活了。
村子里的人病了,也治不好了,因为以前治病的人不是人死了,就是心死了。
老实人不断的开始挨欺负,因为狡猾的人说他们是举着光荣旗帜的人,他们是有权力的人,他们是城里指定的人。
但是,怨气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积攒起来的。
也不知道是从那个夜晚开始,王典的父亲开始串联仅剩的一些王氏嫡系的男人,他们联合了王氏的旁系,偷到了一些武器,靠着那仅有几只枪,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一哄而起。
他们带着那些沉默的老实人,将那些举着旗子的人一个不少地抓住了。
王氏嫡系在旁系的支持下,再次树立了权威,也再次立下了规矩,誓要让村子回复从前的平静和安宁。
以前的规矩再次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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