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拉完了,然后排成一列之后,每个畜生都要伸着头给前面的畜生舔屁眼,我们要一边舔干净前面畜生的屁眼,一边慢慢爬回大圈里。
村民们总是说,这种情景格外有趣,每个畜生全部赤裸,每个畜生都要给前面的畜生舔屁眼。
谁是最后的那个呢?答案是——我!我的屁眼要自己用手指清洁,我的舌头只能给别的畜生当厕纸,却没有资格享受别的畜生的舌头。
大概是因为粪便提供的能量远远满足不了一个正常的畜生的消耗,他们变得很饥饿,而越是饥饿他们吃的粪便的量也就越大,而他们粪便吃的越多也就越认同这样的生活。
起初的时候,每天少量的猪食成了他们的期盼,渐渐的因为强烈的饥饿感,一坨主人拉下的热粪也成了美味。
所以,村里面多了很多这样的情景,田间干活的畜生们,看到某个村民想要大便,总有一个畜生争着抢着要去吃,而最后的后果往往是母畜能吃到,而公畜会变得更饿。
在这期间,我仍然是最惨的,因为他们尚且能用人的粪便当辅食的时候,粪坑中的陈粪已经成了我的主食。
当新鲜的粪便已经不足之后,陈粪成了畜生们的辅食,而我能吃的只有动物的粪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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